礼部

狛枝凪斗我能再喜欢十年
主cp神狛,次cp狛我(似乎根本不存在)
玻璃心超级容易碎
(大字加粗)谁知道神狛的大部队究竟在哪里!谁知道神狛的大部队究竟在哪里!谁知道神狛的大部队究竟在哪里!!!

收藏品【神狛】

狛枝凪斗是收藏品。


收藏者是神座出流。


就神座出流的说法而言,狛枝凪斗是很有收藏价值的人类。狛枝的价值主要体现在他的性格上,神座说,他特殊的才能与成长经历造成了他的希望论与幸运论。在这两块精巧但扭曲的基石上他的性格向着两个极端方向分化,让自卑与自负、脆弱与坚韧、顺从与桀骜、绝望与希望在他的身上交织,这种混合体的矛盾之美十分珍贵。因为这种混乱通常只会造成丑恶,而狛枝是那个极其罕见的例外,他显得很美。

“我还以为你看上的是我的身体呢。”狛枝笑着说,那时他刚刚被神座从浴缸里捞出来,用毛巾裹得蛋卷似的,被当做猫一样不轻不重地撸了两把。

“你很漂亮,我也确实很注重藏品的美观程度,”神座无所谓地说,“但你的内在更有吸引力。”

多么奇怪呀,神座君的审美标准。狛枝想,竟然会觉得我的内心比外表更珍贵,像我这种除了长相清秀一点以外毫无过人之处的垃圾······还真是收藏家的特殊鉴赏眼光。狛枝依旧微笑着,不自觉地蹙起眉头。或许收藏家们都有另一套与实用价值不同的收藏价值的判断准则,不过狛枝不清楚是不是这样。

因为神座是世界上唯一收藏人类的收藏家,而狛枝是他收藏的唯一人类。

收藏家的想法有的时候很难揣测。也许他收藏人类的理由是:他不需要给人擦灰,这个人还能帮他给其他的藏品擦擦灰。

虽然狛枝与藏品共处一室时,瓷器常常意外碎裂,漆器变得容易掉漆,字画受损的几率上升了30%,他摔倒在架子面前之后险些被从架子上掉下来的短剑把手钉在地上。好好的藏品室一有了他就变得危机四伏,简直没有哪一刻不出意外。显然狛枝与其他的藏品水火不容。

因此神座取消了他独自进入藏品室的资格,时常把他带在身边。这样神座全部的藏品都可以很安全。

神座这个人比他看起来的样子更会玩。他带着狛枝出门度假,狛枝就陪着他浪遍了大江南北。在林间小镇里喂鹿,到湖上木屋里钓鱼,中途回家打了一整个月的游戏,开直升机去峡谷,就地体验双人蹦极,每天晚上探讨哲学命题结果强逼着狛枝看完了一整本《简单哲学史》,从此狛枝的希望论逻辑深度猛增。他偶尔也会出入社交场或者拍卖会,当然也是带着狛枝。在一次有关神座藏品之一的访谈中,不明真相的记者误把狛枝当成了神座的家眷。

这是很正常的,狛枝自己也经常辨别不清神座对他的态度。当然神座是游刃有余的演员,狛枝想要的任意一种关系他都可以达成,亲情也好友情也好爱情也好暧昧也好,只要神座他愿意。但他不愿意。每一种关系他浅尝辄止,似是而非。之前我们解释过,狛枝最吸引他的那一部分是狛枝的内心,是狛枝的思想、狛枝的性格,他只有把狛枝作为他所珍视的“人”的时候才能更近距离地看到这一切,而这是狛枝作为“藏品”时的观赏价值。鉴于藏品是没有实用价值的,那这一切就是狛枝唯一的价值。因此归根到底他的关爱也好,呵护也好,纵容也好,带着他四处旅游也好,都只不过是收藏家对藏品的关系。这种关系实际上是单向的。狛枝是神座的藏品,但神座不是狛枝的。

慢慢地狛枝也能意识到这一点,成为藏品的好处之一就是神座从不对任何人敞开的内心会毫无保留地对狛枝敞开。狛枝能够看见神座的一切,连他看不懂的部分在内。

顺带一提,狛枝不住在藏品室里面,他有自己的个人房间,没有锁链也没有镣铐,比较有利于人类的保养。何况他也跑不了的,神座知道束缚着狛枝的东西比合金之类的更坚固。

神座还知道一点,狛枝爱他。倘若不是这样的话,单独放置的狛枝是很容易贬值的。


我在试图还原一下原作神座性格,么得感情那种

但实际上我觉得神狛之间是有爱情的,只不过很特殊。但爱情本身不就是很特殊的存在吗?

话说点文都没人点,大家最近都这么不缺粮食的吗~

50粉一句话点文

首先占tag致歉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开心啊真没想到像我这样的小作者也能有五十粉啊!!!

总而言之如果有人点文我就提到第一优先级开写,不管见没见过我都可以点文,cp包括但不限神狛。点文形式是随意提供一句话,我根据这句话扩展写文。谢谢大家(((o(*゚▽゚*)o)))

【神狛】巴黎圣母院au

未完。  

神狛好冷啊,抖

  我希望雨果不要从棺材里面爬出来打我(・_・


 


 

那天,圣母院的副主教正在他自己的房间里研究炼金术——有罪的那一部分。他与恶魔打交道,用咒语驱使邪恶的精灵,只要那条咒语足够强力。那条通往惑乱与渎神的秘径本来是他的信仰不容许他探索的。但是恶魔并非是不可利用的。他每每这样说服自己。人可以愚弄魔鬼,人所拥有的力量能与魔鬼相平齐。他合上那本厚书。古旧书页的空白处填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笔迹,那是复杂的富有几何美的符文,一旁附有简短的注释,指出书本上原有的错误或缺漏。这些便是他的笔记,甚至比原书更丰富。

 

就在那时他听到圣母院外的人群在骚动,发出快乐的呼喊。人声传到高塔上时已经削弱了很多,倘若副主教不是刚刚从沉思中醒来,即便是他的听力也分辨不出这与城市中时刻存在的嘈杂声混为一体的声音。那是一个名字,拉·爱斯梅拉达,但绝不是城里高贵端庄的小姐们受洗时所起的名字,而是异族人的名字。他靠近窗边,目光向下搜索。

 

他看到在圣母院下的广场上,人群围成一个圈,中央有一个姑娘在跳舞。阳光在她苍白的肌肤与发辫上反射出灼热而夺目的光芒。她的舞步轻快而灵活,像是什么神秘而难以言说的东西在尘世间的投影。他几乎错觉她在挑战太阳。她旋转着,观众们忽然都屏住呼吸不再出声了,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副主教从窗边离开,他拨了两下壁炉中的火,找出另一本书准备继续埋头钻研。而那时他甚至还像一切落入陷阱而不自知的人一样内心平静呢。

 

之后他很快意识到他无法控制住自己不去想她。她那异域式的舞裙上毫无意义的红色符文,那只她所牵着的带金色脚环的山羊(这种动物常常被视作魔鬼的化身,可能只是因为它的胡子与微笑),她的舞蹈中奇特的宗教仪式感。他想到她的皮肤与发色那样苍白,使他确信她绝不是波西米亚人。他想着她的舞步,确实非常美,但其中吸引他的是另一种特质,或者说是一种极致并坚定的精神追求。一种迷信,他这样下结论。他依旧看着书,但也仅仅是看着罢了。因为那个含义不明的希腊式名字——拉·爱斯梅拉达纠缠着他,不让他找到,却故意在他的眼角余光里替换了每一个弗拉梅尔。

 

不过我们必须交代清楚,否则对副主教是不公平的。实质上,那时他的心灵仍然在理智不容反抗的统治下,情感尚且是未燃起的火星。这一切与他还只是一种困扰,而并非情感丰富的人容易联想到的爱情的预兆。他事实上是被这从未体验过也从未听闻过的现象迷惑住了,仿佛是一辈子从未见过水的人突然见到了波涛怒号的大海一样。

 

他的应对措施是拉过一张纸,向近卫队的队长写了一张便条,要求他维持圣母院周边的秩序,尤其禁止流浪的跳舞姑娘前来。“这是为了让圣母以及虔诚信仰圣母的人们不会受到异教徒的蛊惑从而迷失他们所应走的道路。”他写道,尽管这些句子忽然使他感到厌倦,“圣母应当听到信徒们的祈祷,而非堕落者的喧哗。”在便条的结尾他签上自己的名字,神座出流。

 

但经过一阵犹豫,那张便条又被他塞回了书堆的最底部。

第一次更新线————————————————————



夜幕悄无声息地降临了,爱斯梅拉达已跳完舞了,人群也都散了。


像所有初来乍到的外乡人一样,我们在巴黎这座城市错综复杂的街道里走迷了路,没能跟上我们的主角,而开始迷茫地四处游荡。爱斯梅拉达像是一滴水融进大海一样在城市里凭空消失了,但我们却像一滴油一样受到排斥,连她究竟是转入了哪条街道,走进了哪座建筑,亦或是推开了哪扇小门都不知道。毕竟巴黎本身是一座充满秘密的城市,而在黑暗的帮助下,连原本清楚的事物都变得晦暗难明,令人惊慌害怕了。如果这街道上的任意一扇小门背后实际上有三四十个戴着面具隐藏身份的人正压低声音非法集会,我也一点不会惊讶。不能了解巴黎的秘密的人是会被这座无情的城市张开野兽的大口吞噬的。我们也确实看见有一个衣服破旧的人正惶恐地看着由于夜色而变得陌生的四周,跌跌撞撞地向着圣迹区的方向走去了,他实在不该走那条路的。

第二次更新线————————————————————

但我们不再在意那人了,因为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从街角传来,那脚步声听起来都像音乐呢。在月光低调的照射下,爱斯梅拉达牵着她的小羊,像奇迹一般出现了。我们连忙跟上这两位精灵般纯洁的生物。但我们又与她们同时被从黑暗中出现的两个形体拦住了。稍微缺乏一点勇气而又不幸地拥有过分的想象力的人在这种情况下是会无法控制地全身发抖的。


“埃及姐姐,我的监护人想见见你。”


第一个形体说话了,它似乎是一个小女孩。


“天已经太晚了。”爱斯梅拉达不动声色地回答,“恐怕在这种时候让像我这样的人出入一位绅士的府邸有失体面吧。倘若您的监护人愿意屈尊的话,明天下午我还会在广场上跳舞,不如请他前来观看吧。”


“你大概误解了我的来意呢,不过这种拒绝的话你还是亲口对我的监护人说吧。”那女童天真的声音中带着孩子的恶意,“摩诺,为这位姐姐带路。”


几乎完全没有给人反应的时间,第二个形体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呼啸而出,扑了过来。“呜!”爱斯梅拉达一惊,被从裙角上忽然传来的巨大拉扯力几乎拉倒在地。她感到什么动物正粗重地呼吸着,就在她的面前。那是一条巨大的獒犬,就像噩梦中的一样凶。小山羊极度惊慌不安地咩咩叫着。“放开我!”爱斯梅拉达叫道,“救命,救命!”


在那条黑巷子里爆发了那样激烈的反抗,名叫摩诺的獒犬死死咬住爱斯梅拉达的衣裙强力拖拽,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吠声,但它毕竟不愿真的伤到她,姑娘也就凭着这一点微弱的优势拼命挣扎,坚持不懈地大声求救。连那小女孩都仿佛被感动了,她叹息地劝慰道:“姐姐,你这又是何必呢?我的监护人不过请你去见个面罢了。我并不想伤到你,姐姐也最好顺从一点。”


但那小女孩的最后一句话并没能说完就被打断了。被什么呢?被一道闪电。


一个骑着马的人举着火把冲进了小巷,像一道闪电一样带进一团光亮来。他身后跟着三五个骑兵,乱哄哄但足够迅速地围住了那个女童。

未完


周末看了毒液!!好妙啊毒液!!!尤其妙的是暴卡!然而神狛重症患者眼里看着riot和卡总裁满脑子都是神狛啊·······卡总传教满分看起来很像希望教徒的样子wwwww所以说最后怎么就死了呢(暴风哭)为了人类的希望什么的不是超级棒吗(作爱屋及乌无脑发言状





共生体神座*宿主狛枝

神座(冷漠):“我要去接我的族人了。”

枝(传教式兴奋):“那我亲手去开飞船——为了绝对性的希望!”

会不小心喜欢上宿主这件事对于选择了共生生活的神座来说十分麻烦。

(而这甚至连脑洞都算不上)

【神狛】万圣节的亡灵返乡

无路可走混更一波(・_・;


万圣节到了。

神座出流很花了一会儿整治狛枝的蓬松乱发,直到它变得服服帖帖。只带一点浅粉的白发被染成樱花粉色,发尾带着上翘的弧度,但在精心地整理下并不显凌乱。神座出流用那枚像素飞机的发卡固定住狛枝的碎发。完全一致。神座这样想。他的才能的造物没有任何破绽,是曾经可爱的她的完美复刻。

出于同等的恶作剧心理,狛枝剪去了神座的长发。经打薄后的短发在阳光下隐隐约约还是熟悉的棕色。神座出流扶了一下头上的呆毛,它在剪短后依旧有着下垂的惯性。神座出流懒得用发胶,却不在乎用才能(手动)维持发型。

在万圣节的夜晚他们就这样混杂在带着鬼怪面具、露出青面獠牙、裹着巫师长袍、提着南瓜灯、装扮成骷髅、僵尸、吸血鬼、狼人的人群里汇入浩浩荡荡的亡灵返乡的大军中。

但真正难以形容的是之后的一个月,当众人眼睁睁地看着狛枝的染发剂逐渐褪色,极淡的粉色在每一个第二天继续变淡,直到早已恢复成一团海藻状的乱发彻底与狛枝的肤色同等苍白。而神座的短发以惊人的速度生长,在一个月内由过耳到披肩到及腰,颜色也毫无理由地变回黑色,仿佛仅仅是为了将他身上唯一接近于有活力的青年学生的特征抹杀。表面上是名为“日向创”与“七海千秋”的亡灵离去,可给人的感受却像是两个来自幽冥地府的亡灵重新附上活人的身躯,一个苍白,一个深黑。

而事实上所有人都知道那不过是纯粹的错觉。在他们试图看进狛枝的眼内时,那堵坚固的墙壁就在那里,即便他在扮演七海时也一直存在,清冷而明晰如灰绿色的水晶,与其说是隐藏不如说是嚣张地宣示着“狛枝凪斗”这奇特的存在。神座出流扮演亡灵的兴致则在他走出门的那一刻就完全消散,观看着并参与着百鬼夜行的他再没有露出一丝感兴趣的神色,甚至在他将带着自己体温的围巾围到狛枝的脖颈上时毫无感情的赤色眼都说着:这不过是对日向创的无聊模仿。而事实上所有人都知道,那两个无限接近亡灵的心灵盘踞在自己的躯体内从未离去,甚至连片刻的扮演都并未用心,有意地制造出充满恶意的违和感。只是那恶意并没有目标,既不是对于那些真正的亡灵也不是对于他们彼此。他们在存在与消失之间,在离去与归来之间,在意义与希望之间试探着界限。他们结伴走在路上,成为怪异但漂亮的一对。

很是想要一个安卓

“你不想死。抱歉。”

海的女儿

真的是神狛,及,这次文风有点清奇
要挂配置表吗……算了,就大胆地相信一次自己写的人物特征足够明显,对,没有配置表
以上。 GO

今天是小人鱼成年的日子。
很不幸的是有特大台风。
他依旧按照人鱼的习俗浮出海面,注视着狂风暴雨歌唱。
雨很大,打击在汹涌的海浪上,制造出密不可透的青灰色幕布。因此误入雨幕的海鸟辨不清方向,被风吹得倒飞而去,最终力竭而死。
因此人类的航船辨不清方向而触礁,船在暴风雨中挣扎着没有翻船,但是在甲板上吹风(脑子有洞)的王子落入了海中。
被小人鱼发现了。
王子不愧是王子,外貌英气装束华贵,体魄也比较强健。
不过身为普通人类的他并没有在刮着台风的海上支撑多久。他昏迷了过去。
小人鱼托着昏迷的王子三百里加急一路狂游游出了台风区域。
啊,体力实在不够了呢。
剩下的路小人鱼带着王子慢悠悠地漂到了岸边,把王子妥善地安置在了沙滩上。
小人鱼听到脚步声,小心翼翼地躲到礁石后窥探。他看见粉色头发的少女打着哈欠走来,在看见王子时吃惊地跑过来摇晃王子,“喂,听得见吗?”
小人鱼潜回了深海。

小人鱼游到了传说中女巫的居所。
“那个,打扰一下,请问有可以让人鱼获得双腿走上陆地的魔药吗?”
深海的女巫从过长的向四面飘散的黑发中抬起头,露出红色的双眸。
啊,不是女巫,是巫师先生呢。小人鱼想。
“那个,巫师先生,可以不要这样看着我吗?让我觉得被彻底看透了呢。”
深海的巫师收回目光站起身,这时小人鱼注意到巫师先生自己就有一双人类的腿。
“你想要将自己的鱼尾变成双腿的魔药,对吗。”巫师收起了桌上的黑珍珠。那个是占卜用的吧,小人鱼不确定。
“是的呢巫师先生,我需要付出自己的声音作为代价吗?”小人鱼说。
“区区模拟其他人声音的才能我也是有的。”巫师忽然用小人鱼的声线说,“你的声音很好听,但我并不需要你的声音。”
小人鱼看起来很烦恼:“诶,巫师先生不需要吗?那真是可惜啊,毕竟像我这种垃圾渣滓除了声音之外根本就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代价啊。那我该付给巫师先生什么呢?”
“你想上岸去见被你救下的王子,对吗?”巫师没有回答小人鱼的问题,“因为他是你所见到的第一个人类?或者说你爱他?”
“那种事情,怎样都好了。”小人鱼笑笑,“呐,巫师先生愿意帮忙吗?”
“我不建议你去,你所救下的王子原本在这次航行结束时就要履行婚约了。他将与邻国的公主,你所见到的那位粉色头发的少女结婚,并且他们彼此相爱。你上岸之后并不能留在他的身边,而只能回到深海。”巫师冷漠地说。
“啊,这样啊。”小人鱼遗憾地叹气,“那么,巫师先生愿意把我的鱼尾变成双腿吗?”
“你不可能留在他的身边。”巫师重申。
“那我去看看他的婚礼吧。”小人鱼平静地笑着。
巫师沉默着,看向空空的坩埚。
“有人说过你的眼睛很漂亮吗?它在人鱼的族群里非常罕见。这种不透明的灰绿的颜色,能够把最激烈的情感一丝不露地藏在里面。我可以把魔药给你,代价是你的眼睛。”
巫师先生有收集眼睛的喜好吗?但是屋子里并没有这一类的藏品啊。
“诶,第一次被人夸好看呢,谢谢巫师先生啦。但是……没有眼睛的话,即便上了岸也看不见他的脸了吧。”
“你误解了。等你不得不离开他时,回到深海来,你回来之后我会收下你的眼睛。”
小人鱼考虑了一下。
“那,巫师先生,我同意你的条件。”
巫师的脸藏在长发与海藻的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但他似乎并不开心。
“巫师先生似乎不开心呢。我给巫师先生造成了麻烦吗?”
“没有。”巫师从柜子里取出一瓶魔药。‘制成这服魔药所需的时间是一个月,你来这里一个月前我熬好了这一服。’但巫师没有说出来。他拉开柜子下面的抽屉拿出了一枚徽章与魔药一起递给了人鱼,“带上这个,王子看见这个会接见你。”
“呐,巫师先生不嘱咐我早点回来吗?”
巫师的表情依旧看不清,但小人鱼觉得他似乎笑了一下。“早点回来。”巫师说。
要是能看清楚巫师先生笑起来的样子就好了。小人鱼喝下了魔药。

小人鱼来到了繁华的王国都城。
都城里喜气洋洋。百姓们都很喜欢王子的未婚妻在海边救回王子的故事。他们这一对受到天神的祝福,妇人们津津乐道着。一个国家的都城装扮起来很是华丽,街道上张灯结彩。小人鱼向挎着菜篮的大婶问路。
“请问王子的宫殿怎么走?”
“向那边,诺,顶上有三个圆塔的就是,不远。”大婶打量了一下眼前陌生的年轻人,“您是从别的国家受邀来参加婚礼的吗?”
“我吗?嘛,差不多算是吧。”

小人鱼将徽章递给了门口的侍卫。
他被王子与王子的未婚妻邀请到城堡中一坐。
“那个,那天在海上救了我的人是你吗?救我一命真是十分感谢。”王子郑重地鞠躬,满脸写着“十分感谢”。
“嘛,这种事情谁都会做的,王子殿下没必要道歉哦。”况且,你说不定是被我的不幸影响了呢,小人鱼想。
“总之十分感谢您勇敢的行为呢。”未婚妻露出“太好了呢”的微笑,“远道而来拜访我们就稍微多住几天吧,您可以顺便参加我们的婚礼。我觉得应该可以和您成为很好的朋友呢……大概吧。”
真可爱啊,这位未婚妻。“抱歉,我不久就要回去了呢,所以说要成为很好的朋友什么的可能没办法办到了。”
“喂喂,你说的不对啊!”王子的嘴角似乎在抽搐,“成为朋友这种事情并不需要很久的时间吧!”
“这样啊……”小人鱼沉思了一会,“既然这样的话,我会努力尝试的。”
“一定可以做到的!”王子笑起来很英气,他向小人鱼伸出手,“总之今天先住下吧。”
小人鱼伸出手去与王子握手,笑容十分安心。

“那个,日向君,今天来的那位客人带来的徽章究竟是什么呢?”
“那个吗?”王子收回凝视月色的目光,转身面向自己的未婚妻解释,“那是我同胞弟弟的徽章。他从很小的时候就展现出惊人的才能,但是却在三年前去了深海,说他有一件非去不可的事情,之后就再没有音信。昨天我想能不能在海上找到他(对我脑子没洞),但是却不小心坠海了。我一直觉得,如果是他来治理这个国家,一定会比我做得好很多。”
“但是日向君也很努力啊,我觉得日向君也可以做到很好哦!”未婚妻歪了歪头笑了,“所以说这枚徽章表示今天的客人来自深海?”
“啊,不仅如此。我记得他走之前专门说过,拿着这枚徽章前来的,是他心仪的人。”

小人鱼参加了王子的婚礼。庆典从白天持续到黑夜,尽职尽责的仆人燃起烟花,让色彩丰富的花火不断地在夜空中炸开。宾客们开怀地谈天说笑着,王子举着酒杯与邻国的国王,他的岳父交谈,他的妻子被前来赴宴的多国公主团团围住叽叽喳喳,眼圈与脸颊都泛着红。
果然我不适合这种热闹的喜庆场面啊。小人鱼坐在离人群很远的地方,抬头望着烟花与烟花的光都遮不住的星空,低声唱着一首人鱼的歌。副歌部分很长,他耐心地重复着。
今年的鲸群来过了吗?
去年的今天我起得太晚了,
没能看见它们在海面上喷出水柱。
请务必替我向它们问好,
我正要回来,正要回来。
小人鱼踢掉鞋子赤足走在湿滑的码头上。常年被海水浸湿的木头带着潮气,但那种凉意带来的更多是舒适与亲切。他抿了抿有些干裂的嘴唇,跳入水中。
落进了巫师先生的怀抱里。
“啊咧,巫师先生专程过来接我了啊,很急着要拿到我的眼睛吗?”
巫师没有回答,把一瓶药送到了小人鱼的嘴边,小人鱼乖顺地张嘴喝下,白皙的双腿上逐渐覆盖上鳞片,愈合在一起变回了鱼尾。
“这一瓶也收费吗,巫师先生?因为我已经喝掉了所以巫师先生可以坐地起价了呢!”
在月光下小人鱼很清楚地看见巫师先生轻轻地笑出了声,真想把这个笑永远地记住啊,小人鱼想。
“别再作死。”巫师吐出这句话,“这是你要付出的代价。至于你的眼睛,它已经是我的了,但我可以很久以后再取,很久很久以后。
巫师想起三年前自己看见的未来,人鱼救起溺水的王子,用歌声向女巫换了一支劣质的魔药,将鱼尾变成新生的双腿上了岸,在王子婚礼的那天清晨变成了海里的泡沫。之后他出于无聊来到深海研究深海的魔法,顺便赶走了那个万恶之源的女巫。
小人鱼看起来有点惊讶,“诶,这种条件吗……好的呢!”他愉快地摆动鱼尾,绕着巫师转了两圈,“那,我有按巫师先生说的早点回来,没有什么奖励吗?”
再一次的,小人鱼看见巫师先生笑了。
“回家就告诉你。”巫师说。他牵住人鱼的手腕,向深海的方向游去。

the end

同生

狛枝视角与神座视角
苗木视角见http://libu7526.lofter.com/post/1f9ced8a_ef1c3df8

设定:神座和日向是两个人且身体不同,神狛是恋人,苗木是群众,主要为我们提供一个受蒙骗的视角。狛枝快要死了。

狛枝视角

“多谢了,苗木君。不过啊,我想苗木君没必要在意这种不值一提的小事呢。”

“啊?为什么突然这样说啊?”

这种事情果然还是不想告诉其他人呢。

“因为是我自己拜托神座君帮忙制作我的alter ego的啊。”

因为将会制作我的alter ego作为新的“我”活下去这种事情,神座君他已经亲自告诉我了。



“…………………………………………………………………”

狛枝很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是真的吗?这种事情。

“已经决定了吗,神座君?”狛枝听见自己轻声这样说,声音仿佛失真一般,听起来那样奇怪,甚至不像自己的声音。

“已经决定了。并且,是我想要这样做。”

大概是由于刚刚醒来或者是空调温度太低的缘故,狛枝感受到凉意。寒冷的感受悄悄从腰侧侵入,沿着后背一路向上渗透,传到身体的各个末梢以及肌肤表面,让那里不由自主地颤抖。现在真的是骄阳似火的炎炎夏日吗?可是感觉却像坠入了冰冷的河水,水流一刻不停地冲刷着使身上的体温迅速流逝。

寒冷导致的颤抖与情绪激动导致的颤抖几乎完全相同。人类在感到寒冷时倾向于表现得更加脆弱且易依赖于他人,可能只是大脑误认为自己已经动情。反之亦相同。

“这是神座君想要的吗?”狛枝的音量近乎于自语。

狛枝抬起头直直地望进神座深红色的双眼,那种令人目眩神迷的鲜明颜色几乎不属于人类族群,而近乎全知全能的天神的领域。现在那双眼睛里的情绪深不可测,仿佛已经看遍了世界的任一角落,看遍了一切过去,现在,以及尚未发生的未来的每一种可能性。

我所深爱着的神座君。

闭眼调整心情,睁眼扬起微笑。

“既然神座君想要这样做的话,我当然没有任何意见。”

毫无防备地,在下一刻神座突然靠近吻上来,片刻的惊讶后狛枝放任自己深深地沉没在与恋人的唇齿间交流中,仿佛只要身体靠得足够近,心就同样能够融为一体。真好啊,神座君永远能毫不费力地看出我想要什么。

真是奇怪,在这种时候突然想起来有那么多话想要说。

那么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啊神座君。那还真是可惜啊神座君。好想要和你一起去电影院随随便看一场无聊的电影也可以吧一起去KTV这样就可以和你一起唱歌了一起去世界的各地旅游吧哪怕很多地方的绝望还没有完全消退新的建筑物就建立在焦土与废墟一旁也没关系啊。毕竟只要……

啊啊,神座君似乎已经“听到”了呢,该说不愧是神座君吗?

那我就继续“说”下去了哦。即便所有的好想要都已经没有机会了,我依旧很幸福哦。因为神座君在一直陪着我呢,直到我的生命终结。这样的话还奢求更多大概过分贪心了吧?对于我来说,能够和神座君在一起,实在是我所能想象到最幸运的事情哦。要打比方的话……不,完全想不到任何幸运程度能与此相比的事情呢。

所以说啊神座君,我很高兴能与你同生,即便是以那种方式。

一吻终了如大梦将至。



没头没尾地,神座突然问起:“你比较喜欢哪里?”

狛枝思考了一会,笑答:“新建的希望峰学园吧,苗木君一定会好好募集拥有优秀才能的学生的吧,神座君觉得呢?”

神座垂下目光:“可以。”



死亡如期而至。





神座视角

走进病房的时候,神座向窗口瞟了一眼,今天的天气不错,至少足够晴朗。

将手中新鲜的月季花插入花瓶的同时熟练地取出昨天放入的马蹄莲,干净利落地丢进了垃圾桶。

之后神座一言不发地坐在床边,注视着病床上熟睡的青年,安静地等待着。

平稳的呼吸频率在短暂地中止后出现明显的改变,狛枝的眼球在眼皮下轻微地转动,他睁开眼看见坐在床边的神座,下意识地叫出了恋人的名字。

“神座君?”刚刚醒来的狛枝眼睛里流露出安心的神色,“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他用双臂撑起身体坐起,抿了抿嘴唇,“唔,有水吗?”

“现在还是早上,大约八点。”神座起身去倒水,水流落入瓷制的杯子里发出汩汩的响声,响声停下时神座将杯子递给狛枝,狛枝伸手接过温水捧在手里小口啜饮,像是什么被驯养过温良的猫咪。

白毛的猫咪日益消瘦。

虽然并不愿意说出来,但是隐瞒这种事情是毫无意义的。我不可能不告诉他,神座想。

“狛枝,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狛枝抬头看着神座。

“关于你的病情,它还在不断地恶化,而且…现在已经没有好转的可能了。”

这样说就足够清晰了吧。

狛枝低头看向杯子里微微荡漾的温水,表情自然地仰起杯子将无色透明的液体大口大口地咽下。狛枝探出身将空杯子放到床头柜上,面向神座展开毫不在意的明亮微笑。

“神座君,我快要死了吗?”

“虽然不能确定还有多久,但是确实快了,应该…不超过半个月。”

“啊,这样啊……没关系哦神座君,因为我从很久之前知道了这是我必须要面对的结果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心理准备了。神座君没有必要安慰我哦。”

神座很清晰地看着狛枝,将一切——声音中没有颤抖,那个微笑是真实的,但那仅仅是因为狛枝一直这样暗示着他自己,就像他一直相信自己深爱着绝对性的希望,于是最终他真的深深爱上了绝对性的希望——将一切都看在眼里。

是你没必要安慰我才对。

“狛枝。”

“嗯?”

“在我之前打发无聊时间的时候,对使alter ego获得才能的方法进行了研究并且获得了成功。”神座短暂地停顿了一下以便于狛枝理解,“之后的时间里,我会制作凪斗ego与出流ego,出流ego会拥有我所有的全部才能,并且会以我的身份生存下去,这样世界上希望的重生就不会受到任何阻碍。”

神座想自己不会在这无聊又无趣的世界上浪费自己的后半生寻找一个虚幻的影子,不会在希望与失望间挣扎着在与他相似或截然不同的人身上寻找那个明知道已经走了的人。

他会和他一起走。

“狛枝,一起死吧。”

他看见狛枝的微笑消失。



“已经决定了吗,神座君?”



“已经决定了,并且,是我想要这样做。”



“这是神座君想要的吗?”狛枝喃喃自语,眼睛里久被平安生活所蒙蔽的狂气缓缓升起,他闭上眼,睁开眼时已扬起微笑,仿佛刚刚接到一个约会。



“既然神座君想要这样做的话,我当然没有任何意见。”



说到这里就够了。神座结束了“超高校级的说服力”的运用,前倾身体堵住狛枝的嘴。



死亡如期而至。



神座在无限的才能堆砌而成的通天的高塔上坐下,感到狂风在指缝间流动。高塔没有颜色,世界也没有颜色。真是无聊啊,简直无聊得可怕。他看见不久的将来出流ego与凪斗ego交换了婚戒,只有死亡能将他们分开。那很好,因为那将是永不。

他仿佛从高塔上被狂风吹下。



死亡如期而至。

神座与七夕礼物

神狛,超短篇,七夕贺文

夹带苗雾(反正是官配其实我不说也没关系吧




明天是七夕节,神座犹豫着该送什么礼物。


因为是给重要的人所以必须认真挑选。


神座顺手发出一串求助信息。


苗木诚决定送出的七夕礼物是一副新手套,对于78届超高校级的侦探而言手套似乎有特殊的象征着家人的意义。苗木诚给神座前辈的建议是领带。


领带最近刚买了一条,最好不要重复呢。


朝日奈苦思冥想之后还是只能想到甜甜圈。


最喜欢的食物吗?草饼……不,算了。


腐川冬子在喃喃自语“可恶,这种所谓的求助明明就是在秀恩爱吧!啊啊啊我和白夜大人的恋爱还没有结果呢……”之后最终给出了“干脆送梳子吧”的建议。


完全没有走心吧。


叶隐诚挚地推荐了叶隐占卜小屋的塔罗牌算命服务以及“写下了两人命运”的情侣特别款星空水晶球,只需一万日元包您至尊享受。


不需要,谢谢。


十神:男士香水。(说服力max的表情


苗木困:情人节的话……手链吧。不过我总觉得戴手链的男生给给的就是了(诶好像有什么不对,当我没说)。


手链……去年元旦送过了。香水……他没有这个习惯。


希望的徽针生日那天送过了,樱花花束情人节那天送过了,等身抱枕新年那天送过了,围巾去年圣诞节送过了,贝壳形状的音乐盒去年七夕送过了,充满回忆的相册去年情人节送过了,情侣款手链去年元旦送过了,风衣前年圣诞节送过了,海岛风光的沙漏前年七夕送过了,戒指前年结婚的时候也已经交换过了,现在正在左手的无名指上闪烁着金属光泽。


“呐,挑选礼物什么的还真是麻烦啊。”这样想着的神座凪斗向后仰躺倒在沙发上,继续认真地思考着。


明天应该送什么礼物给出流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