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

狛枝凪斗我能再喜欢十年
主cp神狛,次cp狛我(似乎根本不存在)
玻璃心超级容易碎
(大字加粗)谁知道神狛的大部队究竟在哪里!谁知道神狛的大部队究竟在哪里!谁知道神狛的大部队究竟在哪里!!!

【神狛】万圣节的亡灵返乡

无路可走混更一波(・_・;


万圣节到了。

神座出流很花了一会儿整治狛枝的蓬松乱发,直到它变得服服帖帖。只带一点浅粉的白发被染成樱花粉色,发尾带着上翘的弧度,但在精心地整理下并不显凌乱。神座出流用那枚像素飞机的发卡固定住狛枝的碎发。完全一致。神座这样想。他的才能的造物没有任何破绽,是曾经可爱的她的完美复刻。

出于同等的恶作剧心理,狛枝剪去了神座的长发。经打薄后的短发在阳光下隐隐约约还是熟悉的棕色。神座出流扶了一下头上的呆毛,它在剪短后依旧有着下垂的惯性。神座出流懒得用发胶,却不在乎用才能(手动)维持发型。

在万圣节的夜晚他们就这样混杂在带着鬼怪面具、露出青面獠牙、裹着巫师长袍、提着南瓜灯、装扮成骷髅、僵尸、吸血鬼、狼人的人群里汇入浩浩荡荡的亡灵返乡的大军中。

但真正难以形容的是之后的一个月,当众人眼睁睁地看着狛枝的染发剂逐渐褪色,极淡的粉色在每一个第二天继续变淡,直到早已恢复成一团海藻状的乱发彻底与狛枝的肤色同等苍白。而神座的短发以惊人的速度生长,在一个月内由过耳到披肩到及腰,颜色也毫无理由地变回黑色,仿佛仅仅是为了将他身上唯一接近于有活力的青年学生的特征抹杀。表面上是名为“日向创”与“七海千秋”的亡灵离去,可给人的感受却像是两个来自幽冥地府的亡灵重新附上活人的身躯,一个苍白,一个深黑。

而事实上所有人都知道那不过是纯粹的错觉。在他们试图看进狛枝的眼内时,那堵坚固的墙壁就在那里,即便他在扮演七海时也一直存在,清冷而明晰如灰绿色的水晶,与其说是隐藏不如说是嚣张地宣示着“狛枝凪斗”这奇特的存在。神座出流扮演亡灵的兴致则在他走出门的那一刻就完全消散,观看着并参与着百鬼夜行的他再没有露出一丝感兴趣的神色,甚至在他将带着自己体温的围巾围到狛枝的脖颈上时毫无感情的赤色眼都说着:这不过是对日向创的无聊模仿。而事实上所有人都知道,那两个无限接近亡灵的心灵盘踞在自己的躯体内从未离去,甚至连片刻的扮演都并未用心,有意地制造出充满恶意的违和感。只是那恶意并没有目标,既不是对于那些真正的亡灵也不是对于他们彼此。他们在存在与消失之间,在离去与归来之间,在意义与希望之间试探着界限。他们结伴走在路上,成为怪异但漂亮的一对。

很是想要一个安卓

“你不想死。抱歉。”

海的女儿

真的是神狛,及,这次文风有点清奇
要挂配置表吗……算了,就大胆地相信一次自己写的人物特征足够明显,对,没有配置表
以上。 GO

今天是小人鱼成年的日子。
很不幸的是有特大台风。
他依旧按照人鱼的习俗浮出海面,注视着狂风暴雨歌唱。
雨很大,打击在汹涌的海浪上,制造出密不可透的青灰色幕布。因此误入雨幕的海鸟辨不清方向,被风吹得倒飞而去,最终力竭而死。
因此人类的航船辨不清方向而触礁,船在暴风雨中挣扎着没有翻船,但是在甲板上吹风(脑子有洞)的王子落入了海中。
被小人鱼发现了。
王子不愧是王子,外貌英气装束华贵,体魄也比较强健。
不过身为普通人类的他并没有在刮着台风的海上支撑多久。他昏迷了过去。
小人鱼托着昏迷的王子三百里加急一路狂游游出了台风区域。
啊,体力实在不够了呢。
剩下的路小人鱼带着王子慢悠悠地漂到了岸边,把王子妥善地安置在了沙滩上。
小人鱼听到脚步声,小心翼翼地躲到礁石后窥探。他看见粉色头发的少女打着哈欠走来,在看见王子时吃惊地跑过来摇晃王子,“喂,听得见吗?”
小人鱼潜回了深海。

小人鱼游到了传说中女巫的居所。
“那个,打扰一下,请问有可以让人鱼获得双腿走上陆地的魔药吗?”
深海的女巫从过长的向四面飘散的黑发中抬起头,露出红色的双眸。
啊,不是女巫,是巫师先生呢。小人鱼想。
“那个,巫师先生,可以不要这样看着我吗?让我觉得被彻底看透了呢。”
深海的巫师收回目光站起身,这时小人鱼注意到巫师先生自己就有一双人类的腿。
“你想要将自己的鱼尾变成双腿的魔药,对吗。”巫师收起了桌上的黑珍珠。那个是占卜用的吧,小人鱼不确定。
“是的呢巫师先生,我需要付出自己的声音作为代价吗?”小人鱼说。
“区区模拟其他人声音的才能我也是有的。”巫师忽然用小人鱼的声线说,“你的声音很好听,但我并不需要你的声音。”
小人鱼看起来很烦恼:“诶,巫师先生不需要吗?那真是可惜啊,毕竟像我这种垃圾渣滓除了声音之外根本就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代价啊。那我该付给巫师先生什么呢?”
“你想上岸去见被你救下的王子,对吗?”巫师没有回答小人鱼的问题,“因为他是你所见到的第一个人类?或者说你爱他?”
“那种事情,怎样都好了。”小人鱼笑笑,“呐,巫师先生愿意帮忙吗?”
“我不建议你去,你所救下的王子原本在这次航行结束时就要履行婚约了。他将与邻国的公主,你所见到的那位粉色头发的少女结婚,并且他们彼此相爱。你上岸之后并不能留在他的身边,而只能回到深海。”巫师冷漠地说。
“啊,这样啊。”小人鱼遗憾地叹气,“那么,巫师先生愿意把我的鱼尾变成双腿吗?”
“你不可能留在他的身边。”巫师重申。
“那我去看看他的婚礼吧。”小人鱼平静地笑着。
巫师沉默着,看向空空的坩锅。
“有人说过你的眼睛很漂亮吗?它在人鱼的族群里非常罕见。这种不透明的灰绿的颜色,能够把最激烈的情感一丝不露地藏在里面。我可以把魔药给你,代价是你的眼睛。”
巫师先生有收集眼睛的喜好吗?但是屋子里并没有这一类的藏品啊。
“诶,第一次被人夸好看呢,谢谢巫师先生啦。但是……没有眼睛的话,即便上了岸也看不见他的脸了吧。”
“你误解了。等你不得不离开他时,回到深海来,你回来之后我会收下你的眼睛。”
小人鱼考虑了一下。
“那,巫师先生,我同意你的条件。”
巫师的脸藏在长发与海藻的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但他似乎并不开心。
“巫师先生似乎不开心呢。我给巫师先生造成了麻烦吗?”
“没有。”巫师从柜子里取出一瓶魔药。‘制成这服魔药所需的时间是一个月,你来这里一个月前我熬好了这一服。’但巫师没有说出来。他拉开柜子下面的抽屉拿出了一枚徽章与魔药一起递给了人鱼,“带上这个,王子看见这个会接见你。”
“呐,巫师先生不嘱咐我早点回来吗?”
巫师的表情依旧看不清,但小人鱼觉得他似乎笑了一下。“早点回来。”巫师说。
要是能看清楚巫师先生笑起来的样子就好了。小人鱼喝下了魔药。

小人鱼来到了繁华的王国都城。
都城里喜气洋洋。百姓们都很喜欢王子的未婚妻在海边救回王子的故事。他们这一对受到天神的祝福,妇人们津津乐道着。一个国家的都城装扮起来很是华丽,街道上张灯结彩。小人鱼向挎着菜篮的大婶问路。
“请问王子的宫殿怎么走?”
“向那边,诺,顶上有三个圆塔的就是,不远。”大婶打量了一下眼前陌生的年轻人,“您是从别的国家受邀来参加婚礼的吗?”
“我吗?嘛,差不多算是吧。”

小人鱼将徽章递给了门口的侍卫。
他被王子与王子的未婚妻邀请到城堡中一坐。
“那个,那天在海上救了我的人是你吗?救我一命真是十分感谢。”王子郑重地鞠躬,满脸写着“十分感谢”。
“嘛,这种事情谁都会做的,王子殿下没必要道歉哦。”况且,你说不定是被我的不幸影响了呢,小人鱼想。
“总之十分感谢您勇敢的行为呢。”未婚妻露出“太好了呢”的微笑,“远道而来拜访我们就稍微多住几天吧,您可以顺便参加我们的婚礼。我觉得应该可以和您成为很好的朋友呢……大概吧。”
真可爱啊,这位未婚妻。“抱歉,我不久就要回去了呢,所以说要成为很好的朋友什么的可能没办法办到了。”
“喂喂,你说的不对啊!”王子的嘴角似乎在抽搐,“成为朋友这种事情并不需要很久的时间吧!”
“这样啊……”小人鱼沉思了一会,“既然这样的话,我会努力尝试的。”
“一定可以做到的!”王子笑起来很英气,他向小人鱼伸出手,“总之今天先住下吧。”
小人鱼伸出手去与王子握手,笑容十分安心。

“那个,日向君,今天来的那位客人带来的徽章究竟是什么呢?”
“那个吗?”王子收回凝视月色的目光,转身面向自己的未婚妻解释,“那是我同胞弟弟的徽章。他从很小的时候就展现出惊人的才能,但是却在三年前去了深海,说他有一件非去不可的事情,之后就再没有音信。昨天我想能不能在海上找到他(对我脑子没洞),但是却不小心坠海了。我一直觉得,如果是他来治理这个国家,一定会比我做得好很多。”
“但是日向君也很努力啊,我觉得日向君也可以做到很好哦!”未婚妻歪了歪头笑了,“所以说这枚徽章表示今天的客人来自深海?”
“啊,不仅如此。我记得他走之前专门说过,拿着这枚徽章前来的,是他心仪的人。”

小人鱼参加了王子的婚礼。庆典从白天持续到黑夜,尽职尽责的仆人燃起烟花,让色彩丰富的花火不断地在夜空中炸开。宾客们开怀地谈天说笑着,王子举着酒杯与邻国的国王,他的岳父交谈,他的妻子被前来赴宴的多国公主团团围住叽叽喳喳,眼圈与脸颊都泛着红。
果然我不适合这种热闹的喜庆场面啊。小人鱼坐在离人群很远的地方,抬头望着烟花与烟花的光都遮不住的星空,低声唱着一首人鱼的歌。副歌部分很长,他耐心地重复着。
今年的鲸群来过了吗?
去年的今天我起得太晚了,
没能看见它们在海面上喷出水柱。
请务必替我向它们问好,
我正要回来,正要回来。
小人鱼踢掉鞋子赤足走在湿滑的码头上。常年被海水浸湿的木头带着潮气,但那种凉意带来的更多是舒适与亲切。他抿了抿有些干裂的嘴唇,跳入水中。
落进了巫师先生的怀抱里。
“啊咧,巫师先生专程过来接我了啊,很急着要拿到我的眼睛吗?”
巫师没有回答,把一瓶药送到了小人鱼的嘴边,小人鱼乖顺地张嘴喝下,白皙的双腿上逐渐覆盖上鳞片,愈合在一起变回了鱼尾。
“这一瓶也收费吗,巫师先生?因为我已经喝掉了所以巫师先生可以坐地起价了呢!”
在月光下小人鱼很清楚地看见巫师先生轻轻地笑出了声,真想把这个笑永远地记住啊,小人鱼想。
“别再作死。”巫师吐出这句话,“这是你要付出的代价。至于你的眼睛,它已经是我的了,但我可以很久以后再取,很久很久以后。
巫师想起三年前自己看见的未来,人鱼救起溺水的王子,用歌声向女巫换了一支劣质的魔药,将鱼尾变成新生的双腿上了岸,在王子婚礼的那天清晨变成了海里的泡沫。之后他出于无聊来到深海研究深海的魔法,顺便赶走了那个万恶之源的女巫。
小人鱼看起来有点惊讶,“诶,这种条件吗……好的呢!”他愉快地摆动鱼尾,绕着巫师转了两圈,“那,我有按巫师先生说的早点回来,没有什么奖励吗?”
再一次的,小人鱼看见巫师先生笑了。
“回家就告诉你。”巫师说。他牵住人鱼的手腕,向深海的方向游去。

the end

同生

狛枝视角与神座视角
苗木视角见http://libu7526.lofter.com/post/1f9ced8a_ef1c3df8

设定:神座和日向是两个人且身体不同,神狛是恋人,苗木是群众,主要为我们提供一个受蒙骗的视角。狛枝快要死了。

狛枝视角

“多谢了,苗木君。不过啊,我想苗木君没必要在意这种不值一提的小事呢。”

“啊?为什么突然这样说啊?”

这种事情果然还是不想告诉其他人呢。

“因为是我自己拜托神座君帮忙制作我的alter ego的啊。”

因为将会制作我的alter ego作为新的“我”活下去这种事情,神座君他已经亲自告诉我了。



“…………………………………………………………………”

狛枝很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是真的吗?这种事情。

“已经决定了吗,神座君?”狛枝听见自己轻声这样说,声音仿佛失真一般,听起来那样奇怪,甚至不像自己的声音。

“已经决定了。并且,是我想要这样做。”

大概是由于刚刚醒来或者是空调温度太低的缘故,狛枝感受到凉意。寒冷的感受悄悄从腰侧侵入,沿着后背一路向上渗透,传到身体的各个末梢以及肌肤表面,让那里不由自主地颤抖。现在真的是骄阳似火的炎炎夏日吗?可是感觉却像坠入了冰冷的河水,水流一刻不停地冲刷着使身上的体温迅速流逝。

寒冷导致的颤抖与情绪激动导致的颤抖几乎完全相同。人类在感到寒冷时倾向于表现得更加脆弱且易依赖于他人,可能只是大脑误认为自己已经动情。反之亦相同。

“这是神座君想要的吗?”狛枝的音量近乎于自语。

狛枝抬起头直直地望进神座深红色的双眼,那种令人目眩神迷的鲜明颜色几乎不属于人类族群,而近乎全知全能的天神的领域。现在那双眼睛里的情绪深不可测,仿佛已经看遍了世界的任一角落,看遍了一切过去,现在,以及尚未发生的未来的每一种可能性。

我所深爱着的神座君。

闭眼调整心情,睁眼扬起微笑。

“既然神座君想要这样做的话,我当然没有任何意见。”

毫无防备地,在下一刻神座突然靠近吻上来,片刻的惊讶后狛枝放任自己深深地沉没在与恋人的唇齿间交流中,仿佛只要身体靠得足够近,心就同样能够融为一体。真好啊,神座君永远能毫不费力地看出我想要什么。

真是奇怪,在这种时候突然想起来有那么多话想要说。

那么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啊神座君。那还真是可惜啊神座君。好想要和你一起去电影院随随便看一场无聊的电影也可以吧一起去KTV这样就可以和你一起唱歌了一起去世界的各地旅游吧哪怕很多地方的绝望还没有完全消退新的建筑物就建立在焦土与废墟一旁也没关系啊。毕竟只要……

啊啊,神座君似乎已经“听到”了呢,该说不愧是神座君吗?

那我就继续“说”下去了哦。即便所有的好想要都已经没有机会了,我依旧很幸福哦。因为神座君在一直陪着我呢,直到我的生命终结。这样的话还奢求更多大概过分贪心了吧?对于我来说,能够和神座君在一起,实在是我所能想象到最幸运的事情哦。要打比方的话……不,完全想不到任何幸运程度能与此相比的事情呢。

所以说啊神座君,我很高兴能与你同生,即便是以那种方式。

一吻终了如大梦将至。



没头没尾地,神座突然问起:“你比较喜欢哪里?”

狛枝思考了一会,笑答:“新建的希望峰学园吧,苗木君一定会好好募集拥有优秀才能的学生的吧,神座君觉得呢?”

神座垂下目光:“可以。”



死亡如期而至。





神座视角

走进病房的时候,神座向窗口瞟了一眼,今天的天气不错,至少足够晴朗。

将手中新鲜的月季花插入花瓶的同时熟练地取出昨天放入的马蹄莲,干净利落地丢进了垃圾桶。

之后神座一言不发地坐在床边,注视着病床上熟睡的青年,安静地等待着。

平稳的呼吸频率在短暂地中止后出现明显的改变,狛枝的眼球在眼皮下轻微地转动,他睁开眼看见坐在床边的神座,下意识地叫出了恋人的名字。

“神座君?”刚刚醒来的狛枝眼睛里流露出安心的神色,“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他用双臂撑起身体坐起,抿了抿嘴唇,“唔,有水吗?”

“现在还是早上,大约八点。”神座起身去倒水,水流落入瓷制的杯子里发出汩汩的响声,响声停下时神座将杯子递给狛枝,狛枝伸手接过温水捧在手里小口啜饮,像是什么被驯养过温良的猫咪。

白毛的猫咪日益消瘦。

虽然并不愿意说出来,但是隐瞒这种事情是毫无意义的。我不可能不告诉他,神座想。

“狛枝,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狛枝抬头看着神座。

“关于你的病情,它还在不断地恶化,而且…现在已经没有好转的可能了。”

这样说就足够清晰了吧。

狛枝低头看向杯子里微微荡漾的温水,表情自然地仰起杯子将无色透明的液体大口大口地咽下。狛枝探出身将空杯子放到床头柜上,面向神座展开毫不在意的明亮微笑。

“神座君,我快要死了吗?”

“虽然不能确定还有多久,但是确实快了,应该…不超过半个月。”

“啊,这样啊……没关系哦神座君,因为我从很久之前知道了这是我必须要面对的结果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心理准备了。神座君没有必要安慰我哦。”

神座很清晰地看着狛枝,将一切——声音中没有颤抖,那个微笑是真实的,但那仅仅是因为狛枝一直这样暗示着他自己,就像他一直相信自己深爱着绝对性的希望,于是最终他真的深深爱上了绝对性的希望——将一切都看在眼里。

是你没必要安慰我才对。

“狛枝。”

“嗯?”

“在我之前打发无聊时间的时候,对使alter ego获得才能的方法进行了研究并且获得了成功。”神座短暂地停顿了一下以便于狛枝理解,“之后的时间里,我会制作凪斗ego与出流ego,出流ego会拥有我所有的全部才能,并且会以我的身份生存下去,这样世界上希望的重生就不会受到任何阻碍。”

神座想自己不会在这无聊又无趣的世界上浪费自己的后半生寻找一个虚幻的影子,不会在希望与失望间挣扎着在与他相似或截然不同的人身上寻找那个明知道已经走了的人。

他会和他一起走。

“狛枝,一起死吧。”

他看见狛枝的微笑消失。



“已经决定了吗,神座君?”



“已经决定了,并且,是我想要这样做。”



“这是神座君想要的吗?”狛枝喃喃自语,眼睛里久被平安生活所蒙蔽的狂气缓缓升起,他闭上眼,睁开眼时已扬起微笑,仿佛刚刚接到一个约会。



“既然神座君想要这样做的话,我当然没有任何意见。”



说到这里就够了。神座结束了“超高校级的说服力”的运用,前倾身体堵住狛枝的嘴。



死亡如期而至。



神座在无限的才能堆砌而成的通天的高塔上坐下,感到狂风在指缝间流动。高塔没有颜色,世界也没有颜色。真是无聊啊,简直无聊得可怕。他看见不久的将来出流ego与凪斗ego交换了婚戒,只有死亡能将他们分开。那很好,因为那将是永不。

他仿佛从高塔上被狂风吹下。



死亡如期而至。

神座与七夕礼物

神狛,超短篇,七夕贺文

夹带苗雾(反正是官配其实我不说也没关系吧




明天是七夕节,神座犹豫着该送什么礼物。


因为是给重要的人所以必须认真挑选。


神座顺手发出一串求助信息。


苗木诚决定送出的七夕礼物是一副新手套,对于78届超高校级的侦探而言手套似乎有特殊的象征着家人的意义。苗木诚给神座前辈的建议是领带。


领带最近刚买了一条,最好不要重复呢。


朝日奈苦思冥想之后还是只能想到甜甜圈。


最喜欢的食物吗?草饼……不,算了。


腐川冬子在喃喃自语“可恶,这种所谓的求助明明就是在秀恩爱吧!啊啊啊我和白夜大人的恋爱还没有结果呢……”之后最终给出了“干脆送梳子吧”的建议。


完全没有走心吧。


叶隐诚挚地推荐了叶隐占卜小屋的塔罗牌算命服务以及“写下了两人命运”的情侣特别款星空水晶球,只需一万日元包您至尊享受。


不需要,谢谢。


十神:男士香水。(说服力max的表情


苗木困:情人节的话……手链吧。不过我总觉得戴手链的男生给给的就是了(诶好像有什么不对,当我没说)。


手链……去年元旦送过了。香水……他没有这个习惯。


希望的徽针生日那天送过了,樱花花束情人节那天送过了,等身抱枕新年那天送过了,围巾去年圣诞节送过了,贝壳形状的音乐盒去年七夕送过了,充满回忆的相册去年情人节送过了,情侣款手链去年元旦送过了,风衣前年圣诞节送过了,海岛风光的沙漏前年七夕送过了,戒指前年结婚的时候也已经交换过了,现在正在左手的无名指上闪烁着金属光泽。


“呐,挑选礼物什么的还真是麻烦啊。”这样想着的神座凪斗向后仰躺倒在沙发上,继续认真地思考着。


明天应该送什么礼物给出流好呢?








吃神狛的都是小天使

唯神狛不拆不逆不ntr不吃单箭头只要两人恩恩爱爱happy ending的就是高级大天使

请务必和我成为朋友

同生

设定:世界正在从绝望中恢复。神座与日向是两个人且身体不同。神狛是恋人,苗木是围观群众,主要负责吃瓜。

之后会出神狛视角。

苗木视角

与想象中的气氛不一样。

灯光很柔和,蓝白配色的房间在灯光下显得清新。空气中飘着的消毒水气味出人意料的并不难闻,反而有着奇特的熟悉感。门边贴了一条的黄色便利贴,不同的字迹写着:一定要好起来啊。床头的花瓶里放着一支绣球花,而病床上的被子软软地搭在青年的身上,应该十分舒适。

但是在迈着沉重的步子走近病床上的那人时,心情还是不可避免地跌倒了谷底。

依旧是苍白的肌肤,如同苍白的火焰般蓬松的乱发。逐渐消瘦的青年注意到自己的靠近,抬起头愉快地打招呼:“啊咧,苗木君也来看我了吗?还真是荣幸啊。”

“狛枝前辈……”苗木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低落,但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他觉得没办法做到。没办法做到坦然的面对这一切。

狛枝快要死了。

本来绝症就无法治愈,只不过是靠幸运的才能延长了寿命,然而现在似乎幸运的作用也到了极限。两天前神座通知了所有曾经的同学,附带医院地址。

如果死神真的存在的话,他一定从不毁约。

哪怕是目睹了世界的绝望的希望峰学园毕业生也依旧没有能够适应死亡。毕竟死亡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不可能适应的。

分散在世界各地的同学们陆续地赶来看望狛枝,神座则没日没夜地陪着狛枝,只在有同学前来看望的间隙里高效率地完成全部的工作。

狛枝似乎很开心的样子(只是仍然一如既往地过度自贬),苗木也尽力不让自己的心情变得沉重。两人的聊天竟然发展得异常轻松,从玩具熊聊到养狗聊到未来机关的警犬(所以说究竟是怎么提到玩具熊的啊),直到狛枝忽然说了一句“苗木君,我有一点累呢”就昏睡了过去。



“啊?那个,狛枝前辈?”苗木尽量压抑住内心的慌张,“狛枝前辈?你没事吗?”

没有任何回应。狛枝的睡颜格外安详,面上毫无血色的微笑还没有完全退却。这样突然睡过去……究竟是怎么回事?

苗木深呼吸试图冷静下来,应该怎么办才好…啊,对了,神座前辈他应该就在隔壁房间。苗木猛地站起来,因为大脑的暂时性缺氧眼前一片昏黑,然而还是尽量迅速的跌跌撞撞地冲出门。

多么糟糕啊,在这一刻又突然不得不正视这一事实:狛枝他快要死了。

苗木冲进了隔壁房间。

“神座前辈,狛枝他刚刚突然………”

焦急的话语却在苗木看见眼前的不可思议景象时戛然而止。苗木一时怔住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地继续未完成的话语。

“突然…毫无征兆地昏睡过去了。”

“啊咧?苗木君竟然也在医院吗?所以说苗木君是来看望我的吗?那还真是温柔呢。毕竟要来看望像我这样的垃圾虫将死的样子,还真不愧是78届的超高校级的希望呢。啊,我突然昏睡过去的话,没有必要为这个担心哦。这几天来一直都是这样的呢。大概再过几个小时就可以醒过来了吧。”

神座背对着门口坐在电脑桌前,屏幕上熟悉而苍白的面容面向苗木勾起了嘴角。

“神座前辈,”

“狛枝他没事的,这是正常现象。过一会我过去陪他。”神座没有回头,只是关闭了程序,屏幕上狛枝的头像定格在微笑消失。

“这是…”因为经历过类似的事情,苗木隐约推测出了眼前不可思议现象的解释,但是相比于此他宁愿去相信最渺茫的可能性,宁愿自己的判断能被否定,否则……

“凪斗ego。”

否则就太残忍了,对狛枝而言。

似乎曾经在什么地方听到过这样一句话:拥有全部才能的人不会缺少什么,即便缺少,也能找到最合适的替代品。

显然alter ego就是最合适的替代品。拥有着那个人的记忆,拥有那个人的性格,有着那个人的自我认知,这样的alter ego与那个人本人有什么不同呢?

在这一刻之前苗木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同,所有人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同。就像不二咲千寻死后78届的大家接受了不二咲的alter ego,七海千秋死后日向创拜托神座帮忙制作了身体,之后与有了身体的七海ego成为了恋人。不会有人刻意来想这个问题,就像不会有人会觉得每时每刻都不断改变的自己不再是自己。

“可是…狛枝前辈他还活着啊……”

神座终于转过身,苗木强迫自己去对上那红色的双瞳,但是并没有压迫力从中透出来。那双眼睛是平静的,平静到让人感到不现实,不可能,也不应该。之后苗木觉得那大概是一种他看不懂的神色,否则不会有人像那样在自己的恋人将死之时制作他的alter ego还能保持十分平静。所以说一定有什么情绪藏在那双眼睛里没有表现出来,像是夜幕掩盖住冰山露在水面上的那一角。

神座走向门口,压下了门把手。

“最近有空的话麻烦多来看望狛枝。”

在77届的前辈们脱离新世界程序时,苗木诚曾经以为神座出流是他可以理解的人。然而现在看来,那大概是错觉。



“苗木君?苗木君在想什么呢?”病床上的狛枝微笑着发问。

“啊,并没有在想什么,只是…稍微走了一下神而已啦。”苗木心里一慌,尴尬地搔搔脸颊。

因为觉得没办法不来,所以第二天苗木还是来了医院看望狛枝。

“这样吗?如果觉得陪我聊天太累的话不说话也没关系啦,苗木君能来我就很感激了呢。”

“不是那样的!”

狛枝以复杂的眼神看着苗木:“但是啊,苗木君明显在想别的事情呢,表情也很不自然,从一开始就如此。而且苗木君有在刻意地逃避一些话题,刻意地逃避与我目光接触呢。虽然我很清楚自己只是一个渣滓而已,但是分明昨天还不是这样的哦。

“呐,苗木君,该不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吧?”

“……没有,是有其他的事情。”

“是这样吗?那么……看来是不方便告诉我了。”

“是真的没有啊!”

狛枝的眼睛异常的亮:“苗木君很不擅长撒谎呢。不过我也没想到啊,竟然运气这么好直接猜中了呢!

“不过啊,在这种时候不愿意告诉我的事情,肯定是与我自己有关吧。而且肯定是糟糕的事情吧。大概是……为了让我安心地死去这样吗?不要露出那样的表情啊苗木君,对于这种事情我早就有心理准备了啊。

“虽然说苗木君不愿意的话我也没有什么意见就是了,但是这样做真的是希望吗?

狛枝前辈……又是这种眼神,还有这种笑。

“毕竟我现在已经知道了‘有很糟糕的事情发生了’这件事呢,但是却因为我快要死掉了,所以就无权得知发生了什么,只能带着不断的猜测与最终也无法得知真相的不甘而不明不白地死去了。呐,苗木君,以‘让我安心死去’为由而隐瞒真相,最终也没有达成所宣称的目标。这种自欺欺人的行为恐怕很难称之为希望吧?”

咕,糟了,完全没有从这个角度想过。苗木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快速地低声说出了自己昨天看到的一切。



“这样啊。”苗木听到这样的答复。语气、语调都完全自然,尾音没有下垂也没有戛然而止。平平常常、普普通通,就像是绝望之前人们相互间打的招呼:吃了吗。早上好。午安。晚安。然而狛枝脸上的微笑渐渐消退,目光偏移开望向床头。花瓶里是一支鸢尾。

诶,今天换了一支花吗?苗木之前还没有注意到。蓝紫色的鸢尾花瓣卷起精致的角度,花瓣根部白色的部分上交织着深紫的脉纹。花舒展的姿态十分优雅,苗木想起来有人把鸢尾称作蓝蝴蝶。

时间慢慢过去,病房里却陷入了一片沉默。狛枝看着鸢尾不发一言,仿佛陷入了久久的沉思。苗木有些不安,试图打破这片静默。

“狛枝前辈……”

狛枝突然抬头浅笑,那笑容过分常见而不能判断出是否出于真心。

“多谢了,苗木君。不过啊,我想苗木君没必要在意这种不足一提的小事呢。”

“啊?为什么突然这样说啊。”

“因为是我自己拜托神座君帮忙制作我的alter ego的啊。虽然也知道这样实在太不知好歹了,但是果然还是非常想要继续留在大家身边看着大家的希望焕发光芒啊。

“诶……是这样啊。”

“所以说苗木君其实想太多了啦,毕竟如果不是我自己要求,根本不会有人想要以alter ego的方式把我这种只能成为希望的垫脚石的人留下来才对,难道不是吗?”

苗木试图从狛枝灰绿色的双眼里看出什么来,但他什么都看不出来。有一层薄薄的但不透明的膜遮在了那双眼睛的表层。情绪、想法,一切都在更深的地方。

结果是我完全误解了吗,那还真是尴尬。

可是如果是那样,为什么狛枝前辈会在注视着那支鸢尾时久久沉默呢?



苗木之后还有去探望狛枝,只是知趣地再也没有提起这个话题。

不久之后狛枝去世了,埋葬在希望峰学园新址的旁边。墓碑上除了名字什么也没有。

葬礼上连花村辉辉与左右田和一都穿上了黑西服。

葬礼之后的第三天,神座带着凪斗ego来到了未来机关。大家接受了凪斗ego,像是接受了不二咲ego与七海ego一样。

凪斗ego与狛枝是一个人这件事情早就被所有人所默认。

时间不紧不慢地过去,每天发生着这样那样的事情,不能说小也不能说大。

在日向创与七海ego的婚礼上,神座与凪斗ego宣布了近日亦将举行婚礼。

神座与凪斗ego交换了婚戒,只有死亡能将他们分开。

那将是多久?

我永远爱狛枝。
花了一个上午临摹了一张狛枝,内心充满快乐与狛

区区捡手这种事情我也是可以做到的(神狛)

设定:狛枝毕业后与神座开始同居,78届自相残杀刚结束。

你有本事OOC你有本事吃刀啊。





窗口的几近苍白的阳光照入了居室。夏季的早晨本不该是这样,但是绝望扬起的遮天蔽日的烟尘使太阳黯然失色。无尽的混乱与没有终点的战争在外界制造了非人的嘈杂与寂静。但居室的良好隔音效果让房间里的气氛停留在温馨的日常。

身边的人尽量悄无声息地从床上坐起,之后不久听到的是从洗脸台传来的水声。

神座半梦半醒地翻身。“狛枝。”

从洗手台那边传过来的声音有些飘忽,音量恰好能够让神座听见而又不会让他被吵醒。

“神座君,今天我要出门一趟。左右田君发消息说希望峰学园那边有重要的事情。呼,大概是希望与绝望的对决吧。那样精彩的场面简直不容错过呢……”

神座转身陷入了更深层的睡眠。



……已经中午了。

屏幕上的游戏角色在一命无伤通关并触发彩蛋之后一动不动地停住了。庆祝通关的像素礼花在屏幕上炸开。神座面无表情地扯下带在头上的耳机,在操作回到主界面之前转身拿起来一个草饼。狛枝还没有回来。神座咀嚼着草饼,下意识地使用了预测能力。

预测失败。

一般只有在牵扯到绝望的时候预测才会失败。

神座静静地坐着,突然起身决定出门。

打开门走向外面的世界。神座一言不发地在已有一半成为废墟的街道上行走。盘踞在垃圾箱上瘦骨嶙峋的野猫发出凄厉的叫声,之后跳到被阴影笼罩的角落深处。



希望峰学园的学级裁判场一片狼藉,绝望残党们三三两两地四散着,以与他们毕业那天一样轻松的语气交谈着……大概除了一个人之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左右田嫌恶地捂住耳朵,他就不该把狛枝这家伙叫过来发疯。但精神污染没有持续很久,这样的笑声戛然而止。

“还真是令人感到绝望啊。在世界上全部的绝望种子萌芽之前就死去了,这种程度的绝望根本不够啊。”毫无征兆地安静下来的狛枝以自言自语的音量说着,“果然江之岛她是没有资格成为希望垫脚石的啊。这样根本没办法让希望产生呢。毕竟不打倒足够分量的绝望是没有办法让希望璀璨夺目的不是吗?

“还要让世界更加彻底地陷入绝望中啊。”



神座走进大门敞开的希望峰学园内。虽然没有看江之岛那个女人的全球直播,他对这里进行的自相残杀游戏也有所耳闻。但现在游戏显然已经走到了结局。在昏暗的走廊中行走着。学校里过分安静,仿佛一切都已尘埃落定。一种不详的预感浮现,但神座步伐丝毫不乱地前行着,走向了通往学级裁判场的电梯。

电梯运行的噪音格外令人烦躁,神座站在电梯里忽然错觉狛枝站在自己的右后方,红绿配色的外套与熟悉的白色乱发。

神座转过身,毫无疑问的空无一人。是预言。

根据身高判断那是入校之前的狛枝,但时间明显是之后。看见他转过身来的狛枝以习惯的笑容掩饰突然的惊讶,他说:◾️◾️君,有什么事吗?

江之岛真是擅长营造气氛,刻意延长乘坐电梯的时间来增强紧张感。接下来的时间内神座沉默地看着电梯的角落,即便预言带来的错觉已经消失。

然后电梯终于到达了它的目的地。入眼是一片混乱的场面。尸体的残块、血迹、到处都是的网球、奇怪的液体、刀、已经分辨不出是什么的残渣与一只眼球。整个空间散发着绝望的腐烂气息。

神座只是跨过那些肮脏的残渣,然后停在了一个特定的位置。

一只肤色苍白的左手静静地躺在灰尘与血污中,骨节分明,手指纤长。

多么糟糕啊。

神座俯下身捡起这只手。皮肤尚自柔软,然而触感明显没有了生机。断面的血液未干,沿着粗砺的肌理向外渗出。那只手是冰凉的,如同噩梦与极夜。但手本身是熟悉的,熟悉到在神座短暂的记忆中是自己的手之外最熟悉的手。但是手的主人在这里用过分直接的方式切下了这只手,以尸体上的一只手替代,之后把自己的身体器官丢弃在一片废墟之中,任其腐烂。

从此以后狛枝凪斗就没有左手了。

………

神座凝视着狛枝的左手,空气是那样的安静啊只有时间无所谓地流逝。神座垂下头凝视着在一片剧痛中切下自己的手的狛枝,红色的眼中有什么东西时明时灭如同跳动的火焰。

“这就是绝望吗。”神座对手说。

于是神座取出一枚在他的西装口袋里躺了很久的戒指——正面是如同藤蔓般舒展的纹饰而背面简单地刻上了K的字样——神座花费了自己无聊时间中的几天来制作这只戒指,因为狛枝喜欢漂亮的东西——银白色的金属质感给人以舒适的感受——戴在那只左手的无名指上。



神座之后走遍了周边的城市最终在塔和市找到了狛枝,而套上了戒指的断手被烧成了灰烬洒进一片开有蓝色野花的田野里。